2016从无印良品的炒鸡好用的笔开始!!从此变无印良品铁粉!

桌子椅子和地毯,all from IKEA。

金光绿庭的宏烧鸟居酒屋。中午的35元套餐!饮料是一大杯可尔必思!真的很划算。味道也很棒!

YouTube スマホ恋愛ゲーム『源氏物語~男女逆転恋唄~』主題歌入りPVを限定公開【源氏物語~男女逆転恋唄~】ゲーム化プロモーションムービー-源氏恋唄主題歌「胡蝶の夢」作詞・作曲/黒石ひとみ歌/葵:小野賢章・紫:木村良平・六条:鳥海浩輔・月夜:鈴木達央・夕顔:江口拓也・頭中将:前野智昭




M野的声音真的好————————!棒!!铃木达央的声音在合唱的时候好明显。完整版是要到明年吖?


让我喊100次M野!!!!!!!!


里面基本上所有人的声音都能分辨得出,啊,除了江口。声线感觉变化多端==

另外我想吐槽一下这游戏说是光源式性转可男主角没有一个是小孩呀到底什么鬼。

个人作品集页面

本来想做一个个人作品网页,但实在是太懒,而且不知道怎么弄==只能随手丢到lofter。做了一年采购好无聊,滚回去继续做广告吧?

http://staceyportfolio.loft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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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图表设计参考

在google的图片输入:

chart site:http://www.businesswee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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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黄昏之三

我姑且不认为我是唯一一个遭遇如此荒唐之事的人。
随波逐流过了二十多年,自己是自己的主角,和其他人牵扯上的话大约连十八线配角也不是了。
于是,寻求帮助,这是我从老鼠蟑螂乱窜的老房子里醒来之时能想到的第一个解法。
这不是二十一世纪,网络才刚刚在国内发展,要想联系上国外网络更是天方夜谭。那个“离信息高速公路还有xx米”的广告牌还没到它架起的年份。
我看着窗外被踩得残缺的花坛,想起了世界崩坏前一刻的那个——captain,那个对我们吼着“一边爬楼梯一边自己想办法”的中年胖男人。
他是到四十岁那一年才开始发福的,在那以前一直自称是“安全防卫部门一枝花”,captain本名叫黄华,难怪自称是一枝花。
这会儿针对“科技暴走”的安全防卫部还没有成立,黄华大概刚刚读完博士,老老实实窝在一所国内还挺有名的大学里做助教。
他是离学术领域最近的人,研究的内容也是与3D打印有一丝关联的材料学。如果我能当面说出他的诸多细节,起码能让他相信我的话。
我从床上起来,不想一脚踩空摔到地上,床底一只老鼠警惕地抬头瞪着我,就这么保持着四目相对的状态。
难以抑制内心的烦闷,决定无视它爬起身。远远就听见母亲从厨房传来的声音“睡到什么时候,快起来去幼儿园。”
心里一沉“难道还要重复一次长达十几年的再教育”,这次一定要好好努力考上X大或清X,然后不学这该死的3D打印设计。
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份念头。
母亲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我不动声色地走进教室,“以前都要哭闹半个小时的才乖乖进去的,今天怎么了?”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哭个几年。”好歹是有成年人的淡定。
淡定归淡定——就这么什么也不行动地发展,世界终将会终结于同样的结局,我还会变成那个每天跟着不靠谱的黄华跑任务的一事无成的三流设计门外汉。
于是,在午休时间,我借口上厕所溜进办公室,拨通了114。没有网络的情况下,实在不知道如何查到黄华的办公室电话。
辗转几下查到号码,午休便也结束了。因为擅自跑出去挨了一顿臭骂,我陪笑着“我拉肚子,来来回回解决不干净,就久了点。”
这回老师也像看外星人一般瞅了瞅眼前挨了骂也不哭不闹的小孩。

“小华,有个小孩找你!”
接电话的并不是黄华,电话那头的人小声嘀咕了几句,听得一清二楚的是“这家伙没结婚吧……难道……”
“小孩?想来报考的考生吗?”
黄华的声音听起来意外地靠谱实在,与中年的那个他相去甚远。如果不是经常听这个人废话熟悉了他的声音,我大概会怀疑自己是找错了人。
“不、不是,是更小的孩子…小华,做人呢,要勇于承担责任。”
“哈?在说什么?”黄华接过话筒,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喂,您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对于打破科技的边界,技术沦为泛滥所造成的后果有什么看法?”
我本来并没有打算用这么神棍的开场白,这是街边小卖部的付费电话,自己手头几乎没钱,只能直接说重点。我尽量压低声音让对方听着觉得可靠,但似乎行不通。
“这是恶作剧电话?”黄华顿了顿。
“小华,不要说这么没责任的话,孩子的母亲搞不好也在旁边听着呢。”
“主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黄华稍稍加快了语速,“您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打个简单的比方,之所以核危机最后没有发生,一方面是人为的控制,另一方面是核武器研发技术被圈定在一个小范围。”我看了一眼电话上显示的时间,都是因为那边在扯些有的没的,居然能够拖到将近四十秒“假如,核武器的研发不再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而是被普通民众所掌握呢?”

“那是不可能的事,再说,普通民众也好,利益群体也好,都没有那个资金去开发。”

对方居然认真的回答着。大概,年轻的黄华还是一个在学术相关问题上较真的家伙,但我们的谈话其实没有什么学术分量,一来是我学过一些3D设计上的皮毛,二来对方似乎也完全不信任我。

“3D打印您知道吧?”还是直接说重点的好。

“嗯,十年前在美国出现的一个技术,但这几年间几乎没有突破性的发展。”黄华有点恍惚,似乎忘了对面那头是个小孩,黄华第一次听说3D打印是在他读研究生的时候,刚从国外回来的教授拍了好些张照片,眉飞色舞地描述他看到的场景,然而过了四五年,并没有听到什么新消息,这个技术也被当成昙花一现的新鲜玩意儿丢在了脑海深处。

这些经历是黄华在近二十年后常常提起的,我听过,也就给他复述了一遍。

对方对于我知道他的经历并没有表示出多大的好奇,他是个对于什么奇怪事物都能接受的人,但同时对所有事物都保持着相当克制并有限的好奇。
我不能一个人承受这些荒诞诡异的经过,于是就老老实实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拍成科幻片估计也只是个无聊的题材,”黄华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消化我之前说过的话“你是说3D打印变成了人人可用的东西,因此有人用它制造出了不得了的东西最终毁灭人类?所以你要提前作出应对措施来制止这个技术的发展?”

我看了一眼电话上的“十分零三秒”,“这个技术是哪个组织,哪些人使它透明化的我还不清楚,所以需要你帮忙。”

“引爆点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引发流行的'通信者'、附着物、介质还有爆发机遇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要想阻止还没有出现的东西,你想怎么做?”

我见到黄华本人已经是那通电话的三周之后了,幼儿园放假两个月,本应被送去外省外婆家的我拖了他在市里一位颇有威望的书法家朋友的帮忙,才有了自由活动时间。
对家里人的借口是送到书法家开的培训班里学习,大师来收弟子了,父母还因此高兴了好一阵子。
我幼儿园的书法水平与其说烂,倒不如说是压根没法开始。一节课泼一罐墨水的我在幼儿园中班里,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愚蠢至极的存在。
可内容与我无关,书法家当了我和黄华之间的联系人,而今日的任务绝不是悠闲地摊一张褶皱的纸。
会面地点是在黄华巡讲的大学校门口。我数着眼前二十来辆自行车来来回回,到第二十三辆的时候戛然而止。
五官的轮廓还是和四十来岁的他差不多,眼前的青年身材瘦削,脸上挂着老花眼镜般的啤酒瓶。红色T恤外披一件厚重西装外套,现在是初夏,虽然温度没有十多年后高,但这身保暖装扮依然引起了旁人的侧目。
他一脚下车,小心翼翼地停在路边。
“车是从别人那儿借来的。”黄华解释道,“我们去后花园的湖边说。”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大概能肯定有和你一样的人存在。”黄华视线向下瞅着我,没说出的话大概是“世界的存亡怎么会光交给她这么个小鬼呢?”

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后的这人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样子,心里揪成疙瘩,我只能选择闭嘴挨骂。

似乎是注意到我眼神的躲闪,末了,他叹口气,“这样吧,你把所有与众神黄昏计划有关的人物名字写给我,我看能不能托人一个个找,也许有线索也说不定。”

这一提议和我深夜翻来覆去想出来的方案精准吻合,黄华好歹是名牌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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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黄昏(二)还是个片段短篇

大概命运就是这样的东西吧,如划过天际的陨石一般直坠而下。会突然地闯进来,却不舍得轻易地走。

世界崩塌的最后一秒,我的双脚还像灌了铅一般地敲着一节节楼梯,身边的伙伴喘着粗气,“快到二十楼了,大家分头找!”

多么漫长的,漫长的一秒——

惊叫声也好,枪击声也好,从胃里翻腾上来与外面腐臭空气相接触的恶心感也好,窗外像沙尘一般飞扬的漫天渣土也好——

——凝结在一秒。

然后,镜头拉黑。像突然断电一般,来不及思考,便没有了境像。

眼前突然闪现亮光,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从地上爬起,本能地四处张望,往常的街道却有着难以忽视的违和感。

人群在周围闪现,并不是以往看到的头顶,只是一截截皮带和大腿。而后过了不久,一辆摩托车在我面前停下,我抬起头看着车座,一个巴掌就从我头上扫来。

这似乎是我熟悉的一个场景。

然后我抬起头,看到了高我两截,年轻了几乎十几岁的妈妈。

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喘着粗气一屁股扎在地上,也许是体重意外轻的原故,并不觉得怎么痛。

妈妈一手扶起我,另一手递给我一瓶起码绝版了十多年的绿之缘液体饮料。盖子是开着的,喝起来带着奇怪的酸味,并没有记忆中的那么好。

如果不是梦境的话就是现实了,坐在摩托车上,夏日夜晚潮热的微风算是吹醒了脑子。

要梳理一切并不困难——众神的黄昏——这是中央统管局高层执行人员做出的最后的杀手锏。自从局势变得渐渐难以控制以后,当局集中了所有研究机构及人员,一部分与不法势力对抗,另一部分则集中研究时间回溯技术。

这一技术舆论向来认为没可能实现,却不想这是人类最后唯一起了作用的努力。

既然如此,需要确认的事还有一个。

摩托车停在家楼下的小卖部旁,电视里放着《还珠格格》,老板有一下没一下地瞅着来客,墙上的日历还停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某一天。

我抬起头,几乎是摆出了我近些年来最为严肃的神情,这并非开玩笑,”我是从近二十年后的未来过来的。你有印象吗?”

母亲扫了我一眼,她突然笑起来“啊?那你上了什么大学?清华还是北大?我买的长线股票赚到钱了?“

脚上像是灌了铅,那个爬完二十层楼的酸楚感再次袭来。

答案再明显不过,我闭上嘴靠在摩托车上。

摩托车并没倒。

显然,五岁的我是多么瘦小,小到连自己都觉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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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写一点,就当做自娱自乐了。小说情节来自梦境,文笔退化,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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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段子之——再造黄昏(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下文)

街上的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枪,这并不是在武装分子暴动的动乱地区,相反,这只是首府CBD的街头。

每个人拿着枪,然后像往常那样地通勤与活动。

我就站在这儿一幢彩色玻璃装饰的摩天大楼五层平台边缘,空气中不时传来各类奇异的恶臭,这在五个月前已经被大家所接受成为一件再习惯不过的事,毕竟下水道已经是3D打印出的怪物尸体的天下了。

“两个小时前在二十层楼以上的部位发生过撞击,撞击物是一个3D打印机,设定好了事前程序会破坏建筑结构的那种。你们只有三小时,到楼上去找到这个打印机,拆了它。否则整个楼都会塌。”captain站在离我们这群菜鸟足足五米的位置,他没带任何的扩音器,我们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队伍中有耳朵好的充当人体翻译器,“头说,要我们在如今电梯无法运行的情况下爬二十多楼,然后去拆一个要用显微镜才能找到的打印机。否则大家一起和这幢楼玩完。”

“今天这楼除了电梯,其他可是照常运行吧?”我看了一眼一旁窗内的投资银行,一中年女员工正臭着一张脸挂掉了手上的三个电话,随后,她退后一步,和过来打印机取白纸的员工聊天。

大楼电视屏幕上写着“危楼”,但似乎没有人在意这点。

captain向我们走近几步,蹦出来的话依旧毫无意义,“你们先上去,爬楼梯的时间里就能想想解决办法。”

“可我们连显微镜都没有。”"翻译器“继续补充说明,”这会儿估计打印机已经破坏了好一部分建筑构层了。“

“我们只是学生。”说完我就后悔了。所有人都说了,不能拒绝工作,在这个末日中连工作都没得干的学生,不管明天还有几天,总该干些什么。

这大概是因为,入职、或者说未来,已经不存在了。

说来讽刺,我们这些3D打印设计专业的学生,入学以来学的无非是一些能从打印机瞬间打印出火花或是彩条之类的观赏性艺术展示,最后被拖到实战中,做的却是诸如打印出巨型铁锤打克隆怪兽,或是打出框架结构支撑快要倒下起重机杆之类的活。成功了,每人能得到政府拨款的五十元,失败的话就是被叫去辅导员办公室挨一顿臭骂。

往楼上望去,彩色玻璃外墙花的不似真实,而距离我回到我五岁那一年,抢先做好预防,用毁灭世界的技术去阻止这一技术的出现与发展,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比起未来,那个被所有人怀疑脑子有病喊着拯救即将毁灭的世界的五岁儿童,我眼前的工作可是轻松了不止一丝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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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于时间之沙

“斯芬迪安城是西部的教育城市,离时空局所在的中心城市圈——也就是这儿,有差不多半个地球的距离吧。”


站在巴贝尔广场中央水池旁,缓缓一字一句吐露事实。语毕,她转向一旁,盯着身旁少年的眼睛。


“斯芬迪安城?”少年本能地挪开眼,他像是打发时间一般翻着通讯器上的地图“八万公里?传送器来回的话也要四个小时,费用大概在。。。五千四百三十二左右吧。不过,价格阶梯调整以后会贵不少,如果是在那姆城转的话能达到最优值吧。”
“凡。。。你还真喜欢算这些有的没的。”少女突然笑出声来,大概是因为声音太大,引得几个过路人回头看了好几眼。


“先别忘了你是谁,这样惹人注目可不是个好事哟。”


少女轻轻晃着脑袋,脑后松散扎起的马尾像是要挣脱黑色丝带一般随风飘动,凡保持低头看手机的姿势,却依然忍不住偷偷看几眼——自由的让人有些羡慕。


不舍地收回视线,压低棒球帽檐“你别又自找麻烦去哟,格莱恩百分之百看不住你。”


少女却像没听到一般抢过对方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这个就给我留作纪念啦。”


“你又不是回不来。”凡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情愿,只是将手伸向对方,一字一字吐出“等-价-交-换。”


少女瞪大双眼,转而莞尔一笑,取下黑色头绳。


一瞬间的晃眼,在逆光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能看到的仅仅是她纤细的剪影。


“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死都会抱着一起死的,交给你的话我一定能够回来吧。”


吹散在风中的只言片语,似乎是玻璃分离后细小的碎片,凡在一瞬间恍然握紧了黑色头绳,喉咙有些发燥,心脏也躁动起来。


翻动的层云遮住阳光,现在的他终于得见女孩的表情——什么事也没有的无所谓的微笑——重重舒口气“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剪了这玩意儿,虽说这好像算不上等价交换了。”


“真可怕。”少女不带感情地说着,她转向一边,背对着他,最后像确认什么一般重复——“嗯,我会回来取的。”


发带上似乎还残留着温度,凡只觉得不可思议,他偷偷瞥着对方的棕发,绑过发带的地方还带着痕迹地卷曲着。他不怎么常见到她没绑小辫的样子,看着背着自己远去的小伙伴,凡并不敢追上去,只是徒然站在水池旁兀自想着“也许她会发照片也说不定”。


偌大的广场忽而空旷地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自己,他知道她并没有发照片的习惯。


 


 


 


 


少女哼着小曲走在红砖路上,两点钟的太阳慵懒而静谧,世界仿佛被拆成一片片马赛克琉璃般的光影。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哂笑:


——


爷爷,人们对于不存在的事物是不会注意的。


但我就是能够感觉到不存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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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about “be yourself”

演变成我一个人去新加坡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原本打算去日本,但怎料签证要求的资产证明实在拿不出来。工资太低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我不大想提供父母的资产证明,毕竟把自己家的信息完全暴露在外本人并不觉得是件妥当的事情。
于是和室友商量改成了新加坡。这并不是我会考虑的地方。我也许会想去西伯利亚,也许会是澳大利亚,美国或欧洲日本什么。但新加坡也在我的旅游清单上,既然现在有时间玩那就一个个完成清单罢。
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室友突然间去不了新加坡了。
费用也不能退。我只能自己去吧?
年轻时多出门长长见识,人穷更要多出去走走看看。去看看新加坡国立大学也好,去看看红点博物馆也好。应该能作为我留学目的地的参考吧。
be yourself。人生得意须尽欢,只是又想起了昨晚和同事一起喝酒的场景。
培训时负责带我们的人要离职了。我们一帮管培生有感于当时他带我们时的诸多帮助便自发请客送他,记忆回到了去年九月份大家一起吃大排档的日子,那时候我还不耐烦,喝到九点多就想走,这次却觉得无所谓几点了。
我一直没多说话,除了调侃一下三个男生之间的暧昧关系,开点玩笑话。只是在最后和同事说了一句:be your self。
一句就够,我看到他的表情,感觉自己这句话还是说对了。
可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隐约感觉这句话恐怕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那么简单能够得以实现。
刚刚有了女儿,成为了爸爸。需要养家糊口,需要为孩子挣奶粉钱,而be yourself……人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但那些事却不一定是能够赚钱的。比起我,他大概更难做到be myself吧?但人也可以为自己真正所想做的事做准备,积累资源,厚积薄发,待到用的着的那一天再把资源进行整合一齐利用起来。
好在自己还年轻,有时间彷徨思考。有时间去find myself,有时间去积累自己的资源。毕竟,边际成本低,什么时候想开始都可以。
然后,今天还是值得期待。明天也能够更加了解自我,to be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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